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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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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演一個美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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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瀑布即興迴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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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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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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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NAMASTE!永智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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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處女畫展之愛心延燒…(熱騰騰的新聞稿)
- Sep 27 Sat 2008 03:53
海角七號的荒謬效應!
最近圈子裡大家碰面的口頭禪,就是「你去看過《海角七號》了嗎?超好笑」
這樣的效應真令人開心,一部只花三千萬製作的本土國片,竟在一夕間變成了台灣的全民運動,變成了取代好萊塢電影動則幾億製作的討論話題。
藝術的本質總源自於生活,錯不了!
《海角七號》說的是台灣生活,悠盪的是台灣歷史。
昨天和一群媒體朋友喝酒閒嗑牙,他們說得絕,小魏導演分寸拿捏準確,多一分就變成電影版的《鳥來伯和十三姨》或者《親戚不計較》,我說這些常民的俗元素,過去侯孝賢導演用過,但他長鏡頭以及緩慢節奏的電影語言沖淡了「陳腔濫調」的危機,《悲情城市》裡的陳松勇對照了《海角七號》裡的馬如龍,都把「台灣角頭」角色個性裡的黑色幽默點染得很鮮明,而魏德聖則是拿詩化了的書信交疊出一幅偶像日劇的浪漫之作,他把浪漫的典型和本土的民間文化並置,細膩地編織出「台灣人」血液中的混調文化美感,電影文本的懸念,則是從過去時空的跨國戀,對照著今天男女主角的愛情關係與變化,結局雖有不同的選擇,但愛的力量沒有改變。
昨晚大家一致認為,這半年,本土國片有種揚升的節奏,六月至今連推出三部國片叫好叫座,而且還有一定的觀賞順序才對:九降風→囧男孩→海角七號,可惜我跳過了囧男孩,至今還未觀賞,首映時錯過了,但九降風和海角七號倒都趕上了,這樣的觀賞順序,有個朋友說的好,《九降風》看完,得細細回味,那樣的感動不是在現場,而是在回家以後;而《囧男孩》,她說,梅芳阿姨把台灣阿媽演活了,我想起了《佐賀的超級阿嬤》那部日本電影,但因為沒看囧男孩,所以在此不便多評點,但想的是,阿媽演阿媽應該才是對的吧!雖然我不喜歡佐賀那部日本電影,做作了點,但阿媽演員卻是對的,電影裡的阿媽有很多神情不是年紀輕的演員可以扮老達成的,朋友說的觀點,我很支持;中國內地有許多的老演員被稱老戲骨,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上了一定年紀的表演者對生命的態度和表演節奏早已內化到舉手投足間,那絕不是用力就可以達到的「表演」。
去年我曾和鄭少秋、歸亞蕾和焦晃老師同台,那時專注觀察的就是這無法學習的自然與細節,那時我只告訴自己,有很多事情一定得靠時間才能積累出那樣的能量。
《海角七號》具現了我提的觀點,有人說《海角七號》捧紅了茂伯,而我要說句大膽的話,其實是茂伯和馬如龍這兩位老演員捧紅了《海角七號》。
這兩個角色的表演自然、節制、有爆發力,這部電影如果沒有這兩位前輩,不可能有這樣的成績。
我說魏導演的功力最好就在這個環節-選角,一部電影的成功,選對了角色佔了一大半。
當然年輕演員也都很好,小范被拍出了一種另類的性感,小應那個骨子裡游離叛逆又拘謹的個性演的也很到位,唯一讓我不太喜歡的還是那位日本女演員,放在這些「自然派」的演員群裡,她的表演真的太多了。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角色我突然會跳到日劇HERO裡的松隆子,如果是她來詮釋的話,我想會更好些。
媒體朋友說,看海角七號和窘男孩,精彩的是在現場的享受。
我舉雙手贊同!
那晚,在電影院我真的笑翻了。
特別是茂伯的幾場戲,把一個老人渴望演出的單純與真都給表現出來了。
他說了我們很多人平常不敢講的心理話。
也表達了我們很多人不敢表達的渴望與虛榮。
我說,茂伯的表現是一種真實的勇氣,也補償了我們東方人長期自我壓抑的負面性格。
茂伯有一種台灣人豁出去的坦誠與瀟灑!
然後,馬如龍的「代表」則是更具體的呈現這樣的豁達情懷。
真的,從海角七號看國片,我真的看到了一種豁出去的曙光,我說,我們終於從侯導的悲情走出來了。
其實,台灣人草根性格的延展,一種是可能會傷害別人的流氓氣,還有的一種就是自嘲式的豁達與幽默感。
或許,在現在經濟這麼不景氣的環境下,台灣人最該學會的就是這樣自我解嘲的黑色幽默吧!
日子,過不下去,就過上去。反正就是會有這麼一條路讓我們走過所有的黑暗。
只是,今天我看了一則台北文化新聞,突然又被嚇壞了,海角七號的效應延燒到各個層面,特別是本土傳統技藝文化的重視與否,又成了一個討論的議題,市議員質詢文化局長李永萍,認為台北的傳統表演家缺乏表演空間,我左思右想。
台北從大場地到小場地,小巨蛋、國家劇院、國家音樂聽、實驗劇場、演奏廳、城市舞台(社教館)、國父紀念館、新舞台、國際會議中心、青少年活動中心、南海藝術館、幼獅藝文中心、學學文、華山藝文中心、牯嶺街小劇場、皇冠小劇場、行天公附設禮堂、十方樂集還包括學校單位的表演場地、台灣大學體育館、師大綜合館、台北藝術大學的戲劇廳和舞蹈廳以及音樂廳...哪裡缺場地了?
重點是,這些場地有誰好好利用?好好推廣了?
說實話,茂伯效應,讓大家重新思維傳統藝術的傳承雖然很很重要,但這些官員不該把問題混淆。
台灣的表演藝術是生態問題,不是場地問題,表演家缺乏被尊重,是因為觀眾沒有被教育與培養,和場地缺乏有什麼關係了?
過去到現在文建會在各地不斷興建表演場地,卻永遠只是硬體的建設,卻沒有想到,硬體建設完了以後,誰來使用?
表演團體要選擇的表演空間,是一個有觀眾的地方。
台北的表演藝術的生態問題,是觀眾在哪裡啊?
我覺得與其又花大把鈔票去不斷地建設硬體,讓建商和經手者有很多撈油水的空間,還不如好好回到原點,想想如何吸引觀眾走進劇場去看表演。
商業性的操作固然可取,但不是每種表演藝術都能適用。
月琴彈唱,沒有人聽,是因為沒有人懂月琴的音樂之美,誰來告訴觀眾?總不能月琴藝術也請周杰倫、王力宏、蔡依林來代言吧?
我再大膽假設、瘋言瘋語一番,如果拿辦中秋節社區烤肉的精神來推廣表演藝術,是不是也是個辦法呢?
台北市民來看一場茂伯的月琴表演就可以抽中armani的十萬塊西裝,或者,來看一場表演就送沐浴乳一罐,又有什麼不可以?
台北市政府該做的不是盲目建設場地,而是替表演藝術家集客。
所有的消費性產品產業每年花大筆的廣告活動預算,就是為了針對目標客戶做集客的動作,為什麼政府不能夠好好地參考一下這個基本的行銷概念呢?
你讓藝術家去叫賣集客,很尷尬,但政府為了推廣藝術,拿點好處來吸引市民,又哪裡說不過去了?
我其實不問世事很久了,但這次看了海角七號,為國片環境復甦欣慰的同時,看著愛作秀的市議員們搶著媒體熱潮作秀,卻提出了個不像話的訴求來,我不反對民意代表掌握契機行銷自己,為自己在媒體上博曝光的版面,這無可厚非,但我卻不能接受為了那樣的目的卻誤導市民的認知,以為所有的問題是出在表演空間的不足。
上行下效,我只想問問我們偉大的政府官員與民意代表,當你猛力抨擊提出疑惑的時候,你是不是問過自己,這一年可曾花過一毛錢走進劇場看過表演?
如果你的答案是沒有,而理由是因為太忙,那麼相信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老百姓更是為了生存而痛苦忙碌,一樣不會走進表演空間去看表演的。
大家都不進劇場,那麼,蓋那麼多表演空間是去餵蚊子嗎?
表演藝術不是電影,更不是電視,生態上的循環比之更複雜更細微,真的不是每個藝術家都會做生意的,站在政府的立場上,總不能說不會做生意的藝術家就該去死吧!
所以,諸位有德的民意代表與政府官員,藝術家真正最需要你們的是,不是又蓋了一堆沒人去的表演場地,而是請想想辦法幫忙培養培養,努力招招願意看表演的觀眾,踴躍地走進劇場吧!
- Sep 22 Mon 2008 05:37
沈默
這是國內復興劇團團長曹復永先生的英挺劇照,國寶級的小生,表演細膩多層次,唱工是出了名的大剛嗓,但卻又帶柔勁綿延,以前唸書的時候,完全是他的粉絲,一有他的戲總是跟前跟後,後來和現旅居美國的者香妹子一起拜了他當大哥,跟著也學了戲,紮了點兒底,現在當然也全還給大哥了,小嗓還能吊兩句,不過不聽也罷!哈,本來今年九月大哥有個登台五十週年的特別演出,後來聽說延到明年將更盛大,晚上因為看了小賀小友的留言,一下子又把記憶給擢起,挺懷念青春那時天天咿咿呀呀胡亂吊嗓的日子,想想那時候,一個十幾歲大的孩子真不知哪來的瘋狂熱情呢?
讓自己的心情放了兩天假,昨晚跑去看了「黑暗騎士」,那個蝙蝠峽的故事,哈,看完挺不舒服的,總繞著希斯演的小丑轉,沈甸甸的。
一切就好像都是冥冥中注定的,連心情也是。
不過既然讓心放假,就不該又黏稠在生命中無法翻轉的宿命之中。
很嚴肅,我看完電影,竟開始細細面對著自己這一生頑固與偏執,我開始體會星座大師說我一生揪在金星處女又在第九宮的精神潔癖。
哈!我早體認自己根本就是個好交朋友難相處的人。(呼呼 所以我外星人的本質就是這麼來的)
但,總要催眠一下自己,用一種藝術工作的說法來催眠合理化,就說是搞創作的吧!所以才難槁。
然而,從小到大,我的悲傷總會在最幸福的時候,便立刻淹漫了船塢停泊的港口。
巧的是遇上的朋友十個有九個也是這樣的。
或許,我生命最最眷戀的是幸福的純粹,而害怕的也是幸福過後的不純粹。
就像一個戲子最害怕的是好戲上演後的落幕時刻,因為那瞬間,戲子的生命找不到出口,他只能像一尊石像被釘在一種失落的空虛中。
我又想起瑞典電影大師博格曼的紀錄片,《表演後》,那像是個魔咒。
我的孩子氣,讓所有身邊的好朋友都或嚴肅或玩笑地提醒著我,在愛情中我該要等待是一個能夠好好照顧我的情人,他們都說我要的是個媽。哈。也許。因為我的生活智能實在太差了。
我深刻體認了這句話,但我想問的是,當我們碰上了這個媽的時候,真的能這麼輕易地愛上嗎?
愛情中,我們往往愛上的就是那個和現實需求差距最大的那個人。
因為愛情,沒有道理,不能分析,愛了就是愛了,但殘酷的是,不愛了也就不愛了,佛教的上師們總說:「因緣生滅,聚散無常」,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我們都在這樣的示現中體會學習著這個真諦。凡事來了去了都不該有什麼怨懟的,我們都得學會「隨順因緣」,才能安靜過生活。
不過,還沒學會前,最近我卻很幸運,能在工作的場域裡,碰上龍爺、法蘭克、安妮妹子、馨尹、傑佛瑞、小耀慶、邁可、藍陳還有造型彩妝師SOMENY,一個個都變成照顧我、哄我寵我的爹媽,很感動。昨天中午的時候龍爺還特別打了電話,叮嚀我明天出門時候頭髮得整整,哈,你說這甜蜜的切切嘮叨,還真該珍惜才是,因為不定哪天他們就不這麼嘮皂了。
但是面對世事變化多端,我們其實很難置身事外、漠不關心的,我左思右想,好像「沈默」才是最好的應對之法,只可惜大家都學不太來。
譬如戀人間,不愛了就是不愛了,其實沒有那麼多對對錯錯、是是非非的。還愛,錯的都可以是對的,不愛了,對的都可以說成是錯的,這就是愛情哪!但可笑的是,當我們面對這些無情變化的時候,我們都害怕去承擔那個「壞人」的角色,總要說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我想,或許很多人都是用很多很多的話來拖延一些傷痛的時間吧,。
看了蝙蝠俠,想的竟然是愛情的問題。呵呵,也好也好。終是某種程度的自我反省。說實話,這些些反思,也算是心放假的時節才有的奢侈享受,從明天起又得開始上緊發條,上工了,然後,接下來一路奔波,真要等到下回心可以再放假的時候,又不知何年何月了?
不過,我想,或許真等到那個時候,在面對世事的無常變化時,我已經學會了「沈默」以對了。
是不?或許,沈默就是我現在生命中最該學會的。
PS小賀小友,看你留言,原來你學京戲出身,是在復興嗎?不知你的行當是啥?忽地又把我拽進了時光之旅,我高中時期每個禮拜跑復興劇校跟曹復永學戲(他後來是我忘年的結拜大哥,年初時才和他跟萬姐吃過飯)這次新專輯裡放進了一些東方的元素,起源也是京戲,不知你的老師是誰?我想起小時候天天混國軍文藝中心看戲的日子,復興的曲姐、葉哥、齊哥都是我愛扒著東問西問的好角兒,時間真是過得好快好快,那天帶著國外的朋友回劇校看劇團戲,看到了幾張老面孔,才瞬間發現大家都老了。
有時間真該好好聊聊的,哈。
- Sep 15 Mon 2008 02:15
純粹
這是新妝的造型,我喜歡攝影師藍陳和Michale設計出來的這個圖騰,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唱片裡的設計會不會用這張圖,但我覺得或許「純粹」,只有在閉起眼的時候才能真正看見。
這三天,歷經有史以來的最牛的颱風,不過台灣的牛是特慢的意思,跟內地的牛有些差別。
而這陣子工作太密集,原本想趁著這幾天過節回老家陪陪爹娘的計畫也被打亂。
因為颱風天,開著車在高速路上闖是件太恐怖的事啦!
我突然想起去年在北京認識一個小朋友的口頭禪:「那真是太刺激啦!」
所以上了年紀的人不會找刺激的事折磨自己,但又風又雨的天,除了在家窩著,還真不知能幹啥?
但,說實話,這兩天我反倒過得精彩極了。
哈,說來你不信,我這孤僻外星人,昨晚…
竟踅到我那鄰居好兄弟法蘭克夫婦家串門子過颱風中秋去了。
昨傍晚Annie妹子打了電話問說:「哥哥,颱風天怕不怕!」
我玩笑地回答說:「好怕…好怕…」
Annie笑說:「那過來家裡一起吃飯吧…作個伴就不怕了。」
我想想,中秋節妙的就是月圓人團圓,雖然颱風天沒月亮,但能湊一桌子人熱熱鬧鬧的,也比一個人在家愁煞秋風秋雨來得好多了。
當然Annie妹妹的豐盛素齋好吃的沒話說,我仔細想想,這樣的家庭聚會,在我的生活裡,還真是不常見的。
我在美國的老妹,以前總是告訴我他們社區裡這家串那家的家庭聚會,大人孩子們湊了興總玩得不亦樂乎,我很少想像,可能因為自己沒結婚,和好朋友聚會大部分也都在咖啡廳裡,所以所謂的家庭聚會,幾乎都是和俺爹娘親戚一起的。
但這回中秋夜,應了法蘭克夫婦的盛情邀約,而且地點是只要頂著風雨走幾步就能到了的隔壁社區,這很鄉土的感受還真是給了我一種極為家庭式的浪漫溫馨。
真真說不上,但這久違了的熟悉感,讓我的心頭一直暖暖,暖暖的。。
或許這對別人來說只道尋常,但於我而言卻是稀罕,我的山居創作日子,長久以來總是一個人孤獨地飄來蕩去也慣了的,總怕來去間稍稍不慎就打擾了人家。
只是,這陣子和法蘭克、小龍為了我的演唱新專輯發行和活動,大夥兒一起工作拼博,兄弟們早已聚積了一種種很默契的革命情感在彼此之間,飯後,法蘭克拿了紅酒出來,立刻就有個衝動想把小龍從內湖CALL來山上,一起過節。
颱風天,這念頭太瘋狂,刺激事自己不敢幹,倒是設了個局讓小龍幹了。
龍嫂是資深新聞工作者,越是颱風天就越得輪值當班,小龍禁不起兄弟拿好酒誘惑,等龍嫂下了班,開著車,連同我那忘年小友(小龍的可愛兒子)咻地便冒著風雨趕來淡水山上,和大家一起過節了。
挺妙!我笑說這瘋狂事只他幹得出來。
法蘭克卻說:哥哥,如果你在小龍家,一通電話,我們也會立刻趕過去的。
我哈哈大笑,然後卻很沒用地偷偷在心頭上淌了幾滴感動的眼淚,心中嘀咕著:你們這群甜言蜜語瘋狂的傢伙…幹啥送我這麼美的中秋節禮物啊?
好兄弟能在一起把酒言歡談天說地,就是生命中最美的事。
小龍到了,除了帶了好幾盒我央著要吃的月餅,還替我帶了我最愛吃的椰子奶油乖乖,呵呵這陣子拍照、拍MV工作時,他們全是拿乖乖來哄我,我承認,我是吃了乖乖就會乖乖的那種外星人。
很沒輒,還有櫻桃可樂也有同樣功效。哈。
最近,太多事得忙東忙西,但感動卻多多,陳之藩說當你要謝的人太多的時候,乾脆就謝天吧!
我謝天。真誠的。
昨晚,法蘭克拿了他寫的詩給我看,他說:「哥哥…這是有一天,你載著我們回家,突然接到清原說電腦出問題那天晚上,我一個衝動想寫的。」
我瞪著大眼,聽著法蘭克繼續說:「有句台灣話,我很喜歡,『天公疼憨人』老天疼愛憨憨的人,但憨這個字其實拆下來看,就是勇敢的心,哥哥,你有一顆勇於追求夢想的心…所以老天一定會幫你的。」
聽完話,我沒有回應,因為感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想起自己常說自己做很多事有股傻勁兒,總是覺得人有夢想就該努力去實現才對,與其去替自己找一千萬個不能做到的理由,倒不如去努力嘗試著每一個成功的可能。
我曾經告訴過法蘭克說我小時候在鄉下,因為家裡沒鋼琴,卻渴望練琴,只好量了老師家琴鍵的尺寸,用圖畫紙畫了黑白琴鍵墊在棉被上練哈農的記憶。
法蘭克說我那故事就像魯濱花,一個台灣久遠年代的淒美故事,但其實我無意耍悲情,那時小小年紀,只是想盡辦法解決現實無法立刻實現的問題而已,所有的理由單純到,只是因為愛極了那黑白琴鍵相間的感動,沒有太多牽扯的。
純粹,還一直是我生命中所在乎的。
所以我想我寫詩。
所以我簡單地做歌唱歌寫音樂。
我有許多搞藝術的好朋友,有很多「堅持」,很多「態度」,一度,我想了很久,那麼我自己創作的態度又是什麼呢?
我不喜歡布爾喬亞的傲慢,那樣所謂的態度說穿了只是一種排他性很高、自我保護很濃的矯情姿態,我常說混誠品掛的文藝青年們,很棒!但總少了一點點願意和大眾分享的慈悲,總倚著一點點知識份子的傲慢,又或者習慣自溺在一種蒼白的虛弱之中而無法自拔,所以很多人不斷地追求著別人畫出來的態度,真正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們從來不敢誠誠實實地看看自己?
很多人根本不敢問:「態度是不是一種必要?」
但這卻是我最深刻的疑問。
又或者像平路老師曾喜歡在課堂上說的科學定義。
所以「態度」?!它的科學定義究竟是什麼?
是不是我們定義了之後,再來決定我們需不需要一種態度來掐死自己?
我們可不可以讓現象存在現象之後再來定位它,而不是一開始就標榜著一種「態度」來干涉著我們最無偽的真實生活。
一如,我的音樂態度其實是一種沒有態度的態度。
因為我在創作任何作品的時候,是沒有態度這個概念的。
其實在音樂上,好聽很重要,我寫歌寫曲子,總是要經歷過一段自戀的感動時分,要走過自己覺得:「哇~~好好聽喔!怎麼那麼好聽呀」的白癡階段,我才會滿足,所以,大部分創作的時候,於我而言就只是一種純粹的快樂而已。
所以我想我交朋友也是這個角度來看的。
我依賴著許多複雜的互動裡所流洩出來的純粹。
我珍惜著別人看不見的純粹。
我總相信這個世界只有依存在純粹的介面中,才會有美的存在。
於是,我反反覆覆地盯著詩文,閱讀著法蘭克心中那簡簡單單的感動與表達。
很重要,這些字,寫了法蘭克好幾個晚上。
一筆一筆烙印堆砌著屬於法蘭克對我的世界的感想。
而他,願意與我分享。
那個時刻,分享就是一道最純粹的華美之光,閃耀著我們彼此間最動人的眼眸。
所以,我私心地把法蘭克的文字貼出來。
沒經過他的同意。
但我想,他會看見。
然後,會在一個最恰恰的時間跟我說:「哥哥,我看到了!」
雲說瀟灑
雨卻為他留下淚滴
月亮說謎樣
星星卻願意為他譜曲
一夜又一夜的綣著
一頁又一頁的翻著
無數失眠的夜
因為無數失眠的頁...
他說
他是外星來的螞蟻..一輩子搬來搬去
彈著畫紙裡的鋼琴
觸摸著記憶
曾經寫下很多藍色的信
觸摸著記憶....
曾經的不是謊言
而是無數個生死兩茫茫的多年
他說
他是外星來的螞蟻..一輩子搬來搬去
揹著感動的勇氣
領著一顆勇敢的心
最終
造就了英雄的磅礡氣息
他說
他是外星來的螞蟻..一輩子搬來搬去
猶如幽幽白蛇的傳記 令人動容的堅持 引人無悔的繼續
像我這樣的人
領著一群這樣的人
一群傻寶貝畫出的美麗
揹著感動的勇氣
領著一顆勇敢的心
銜著英雄的氣息我們忠於自己
by Frank
(這些文字裡有玄機,等到專輯出來發行以後,有心人一定看的出來)
- Sep 05 Fri 2008 00:37
任性

昨天定裝,弄了幾個衝衝的短髮造型,哈,再穿上今年春夏DIESEL的王牌牛仔褲, 我原以為我的瘦細鳥腿會不好看,沒想到,試裝出來的感覺挺好,有種頹廢的未來感,還有像漫畫人物的長長腿。哈。不過,我發現我不太認識我自己了。
剛剛用photoshop把對比反差調大,加點個性,搞成詭異的海報感<
然後把和自己的距離再調遠些,冷冷地看看自己。
結論是:這個人現在,挺像地球人的。
我想接下來的生活,就是工作第一了。
這幾天開始又回到勤奮練琴的世界裡,不知怎地,很懷念拍「心戀」時寫的那首鋼琴曲《依蓮之歌》,所以把「勇氣」的背景歌換下來了,反正,再一個月,大家就可以聽見我的新專輯了,有更多好聽的歌與詩會呈現給大家的。
今天,練完琴,和好朋友踅到淡水老街閒逛,又到河邊天使喝我最愛的熱茶奶,然後傻傻地看任性的夕陽,(真的今天的夕陽,沒把回家的路好好走完,一半就躲起來了,連個迴光返照都沒有。酷。)
也對,好像什麼事任性點都挺好的,反正日子過給自己看的。
這點任性再配上我的怪怪定裝照,是不是挺合拍的。哈。
- Aug 28 Thu 2008 16:17
今年最珍貴的禮物「天使日記」
天使貝寫的序,然後依序的日記有飛天晶、掌門小貝、糖糖寶唄、richie偉、寒寒、才女蔓兮、小魚、Hulu、妖精、台灣的miranda
珍藏版書號GRYS 7-07-002543-z516
內頁設計排版:寒寒。
我親愛的的小天使們:
最最寶貝的天使日記,星期一就收到了,真不是一個感動可以形容。所以我不多說謝,我清楚地從每一頁裡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力量,一種家族的溫暖,你們就是最支持我的家人。
這兩天原本拍了一個視頻,但工作伙伴一直沒剪出來,本來想給大家一個驚喜的,誰曉得,這一拖可把大家給拖悶了。真對不起。
所以,還是趕緊先拍個照跟大家說一聲,不然飛天晶光替哥哥解釋,就說暈了。
音樂告一個段落,手繪塔羅也畫完了,最近洽商了許多出席的活動,併著唱片的宣傳,我想窩居的日子即將告別。
這本書,我供著,當成我的護身符,所有的祝福和幸運都是滿滿的。
今年這一年過得好快,一下子秋天又要來了。
哥哥的心情說不上好壞,反正外星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又都是個不適應症,我還真應了一句人類的諺語,「活到老,學到老」學啥呢?學著當人。哈。可到現在還是學的四不像。
那日,到公司拿日記,也被操心我的徐老闆叨了兩句,他說:別老是窩在山上寫詩,不食人間煙火的,偶爾要在紅塵中走動走動啊。我一聽就笑傻了,想想,我這不是忙裡忙外嘛?咋還讓老人家想的這麼出世?哈!回家照了照鏡子,這外星人的本來面目還是沒藏好。
老實說,這兩三個月,從印度回來後,還真紮紮實實地做了好幾個大夢。
或許那外星體質的關係,我的夢和現實向來是交相摻雜的,有時夢裡情景清晰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醒來,還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我想起「莊周夢蝶」抑或「蝶夢莊周」的辯證典故。說來,或許大家不相信,想想自己這麼虛虛浮浮地過了的大半生,其實都像是從夢裡走過。
說是夢,也就是光怪陸離也不足為奇。
我想起盧貝松「碧海藍天」電影(The big blue,內地可能翻譯成「大藍」吧)裡,男主角傑克拿著皮夾指著一張海豚相片,苦楚楚地跟女主角說:「他們是我的家人…你說,這世上還有誰像我有這種家人的?」
這部電影我看了無數次了,但每次這句台詞一說出來,還是崩地就直咧咧地撞上了內心最深處,毫無倖免,只因為那個不適應和對這個世界的匪夷所思之感,我是深切體認的。
我那光怪陸離的夢與現實之間,還真說不完的。
還好大夥兒也熟悉我那瘋瘋癲癲,時晴時雨的個性了,所以,有時博客上叨叨絮絮的外星囈語,說來也就是讓大家閒磕牙,當然,「德不孤、必有鄰」如果有誰覺得話裡有些共鳴感受,又或啟發了些什麼,我其實也挺開心,總是,拿著一枝外星筆,試著記錄些什麼地球上的所見所聞,對同族星人有些貢獻還是不錯的。
最近,喘了口氣,才開始理一理這些夢,好些個夢沒參透,還在努力中。
只是想著,那夢裡的人兒,就是比現實的人兒瀟灑些,一旦夢醒,說消失也就消失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好樣的,換句話說,夢裡的情節再怎麼天崩地裂,糾葛綿延,只要晨雞一啼,誰管你啥邏輯?啥交代?啥啥啥…說醒也就醒了,夢就像個泡一樣,啵!沒了。
所以哪!挺羨慕那夢裡的人兒,非無情亦非無無情,終是不得已,夢裡的戲碼總可以那麼沒頭沒尾沒交代地演著,誰也說不上誰是誰非誰對誰錯,多自在瀟灑。
- Aug 24 Sun 2008 16:08
談心

芳儀帶的好吃滷味,我沒法吃葷的,照下來權當意思到了哈,不過好吃的滷蛋已被我吃完了。
哈…又熬夜了。不過不是工作!是談心。
昨天畫了一天畫,學生芳儀從南部上來帶了一堆台南特好吃的名產滷味小吃,約了晚上在清原家碰。
擺下了工作,打了電話約了心慈一塊去,咱這一夥人好久沒無事聚啦!
清原家住在往緣道觀音廟的路上,一路上好山好水,雖是夜裡,但開了車窗,迎夏夜晚風還真是頗舒心的。
前陣子動物園趕音樂,大家都沒心沒情的。
這兩天清原放大假剛從南部看爹娘回來,我雖然還在忙著一些前製的籌畫工作,但起碼音樂已經搞定了,心情也就沒那麼緊繃著。
剛結束一段熬夜放縱爆肝的狂猛日子,哈,誰知道,還是下意識地上了熬夜癮。平日我們總彼此提醒著彼此,第一要認老、第二要服老,哪知大家一扯起淡來,誰都忘了這「老」字怎麼寫?
和清原、心慈一起在生活中修行,過去大家一個道場,總喜歡聚聚聊聊各自心靈成長的點點滴滴。
清原家叫「雲廣山莊」,看起來很瓊瑤的名字,不過背山面海,昨迎晚風清涼,倒真也沒辜負了這好名兒。
芳儀,帶了兩小朋友來,加上清原的三歲寶貝兒子,夠她折騰了,打了招呼,我們索性三人就自己聊了起來。昨天芳儀拿了滷味豆干和滷蛋,還有鴨翅蹄膀,還真把大家給迷死了。
最近我吃奶蛋素,沒法兒嚐葷,但那滷蛋我真是覺得好吃極了,食物能讓人一吃便開口笑著的,還真不容易,我咬了口,特讚,心慈接著也是瞪大了眼與我互望稱許。唉呀!真是好吃好吃,好吃的蛋!哈。
啜著普洱茶啃著滷蛋豆干,聽蟲鳴襲涼風,你說怎不算是清悠夏夜?
昨夜,算是撿到的一夜浪漫了。
清原拿了很多珍貴的法器出來,聊了動物園,興起談到了外星人能量轉換場的說法,心慈喜歡聽,然後總在最關鍵時刻補上一句讓大家深思,跨越迷障。
我們其實都在紅塵中摸索著自在的生活。
然後學著當自己。心慈如是說。
清原喜歡講「觀」,他說觀要有智慧,得要修五智才得妙觀察智。但一切還得「止」的定力功夫來做基礎。
我笑笑說,我這浪子,做愛做的事,還算耐得住,遇上那不愛的事情,還真是半點「止」的定力都沒有。
不過,想清了自己的個性,也就暫得爽然,說實話人要自在,得先不騙自己才好,究竟是龍是鳳,還真得自己好好老實地看看自己,千萬別放大或縮小自己都沒有好處。
有時後「騙」很不得已!但就是千萬別騙自己。
否則啊!自己和自己千千萬萬個惡性循環老扯不清,糾糾葛葛,剪不斷理還亂,到最後很多過不了的關,終究還都是自己饒不了自己的原因。
所以總得饒過自己,瞭解自己,接受自己,我們都是人,都會犯錯,所以錯了也就錯了,做做該做、能做的也就足了,凡事也無須強求,是不?
呵~我真喜歡三人雲淡風清地說說坦白的「自己」,每個人幫著彼此當另一隻眼睛照看著彼此,好不容易。
清原說這就是修行上金剛師兄弟的重要性。
我說友直友量友多聞
心慈說謝謝。哈。
就這麼。
三人淡淡地也就扯到了清晨,還是趕在天未亮前回家,但一夜能量飽和,全無疲態。
我只想,太陽月亮也就是這麼升起落下,凡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吧!挺好。
- Aug 22 Fri 2008 11:08
笨笨的
這些日子安靜畫畫,畫塔羅牌,塔羅的頭一張牌就是「愚者」。(就是下兩篇文的那張貼圖)
傻傻地望著這張牌,開始反芻著這一陣子的生活,不知為什麼我覺得這個「愚者」和我某一個部分的靈魂是很貼合的。
愚,就是笨笨的意思。
我開始意識到一件事,生活上有很多事我好像就是笨笨的。
最近我常常跟身邊的一些好朋友說的一句話就是:「哈,你好像我媽!」
為什麼?!
因為在生活的細節上,我就是個笨蛋。
台灣有個專門術語形容這樣的人叫「生活白癡」。
朋友叨念我的健忘和糊塗,由來已久。
我想起小時候,媽媽對我處理生活細節的無能感到特別無奈。
譬如:我打十一歲開始就已經喪失擁有家裡鑰匙的權利了,因為我弄丟家裡鑰匙的紀錄應該可以寫上金氏記錄,我還記得最後我爹地,只怏怏地跟我說:「弟弟,不能再給你鑰匙了,再給你,可能全村的人都已經有我們家的鑰匙,你還會弄不見。」
我沒有抗議的資格,因為這是事實。
另外,還有一個可怕的魔咒,那就是「雨傘」。
嘿嘿,我想有不少人跟我有一樣的經驗吧!越是告訴自己今天不能忘了拿傘回家,就越是站到家門口,按了電鈴以後,才驀然想起「啊~~傘呢?!!!」
我的迷糊,從小到大,沒有改進,以前唸書時,室友最害怕我藏個重要的東西,越是藏就越是找不到,到最後總是要集體大動員,翻箱倒櫃,連著一堆同學一起找。
我還記得有一次我戴著眼鏡睡覺,一早起來,大學同學約了上課,結果我四處忙找眼鏡,幾個同學陪我一起找,怎麼找都找不到,有的同學開始問眼鏡的細節,兩個同學整個把床都翻過來了,還是沒找著,突然一個同學衝著我問:「你沒事換眼鏡幹嗎?都遲到了,先去上課了啦!」我很生氣地回著:「我換什麼眼鏡啊?我就一百零一付眼鏡,沒戴眼鏡我看什麼?」
然後,所有的同學就盯著我看,不懷善意地一起開口:「那請問,張永智同學,你鼻子上的是什麼?」
我一摸,才發現找了大半天的眼鏡就在我的鼻樑上,當時我簡直想從樓上跳下去算了。
這個大迷糊同學算是見識到了,當然我是推詞就是,哪個人沒有起床呆嘛?
最近,太忙,生活上的林林總總又讓好朋友們暈過去,過期的防曬保養品擦到臉紅發癢,還以為吃了什麼過敏,後來才發現是防曬乳壞啦!拿了個包裝了一堆準備好的旅行用品,結果出門帶的是另一個包...反正離譜的事,凡我的小助理都懂,以前拍戲助理的最大功能就是提醒我的迷糊。唉。
以前,我娘叨唸我。
現在,好朋友們提醒、提醒再提醒。
拍戲,助理乾脆啥事都他檢查過才算數。
我是認了的。
所以啊,每當媒體朋友們的報導說我是全方位才子,樣樣事都能處理的像個樣兒的時候,和我熟悉的親人好友們都會暈過去,然後大家都會異口同聲地說:「除了生活以外」。
我想老天是公平的,是不?祂給了我很多創作上的能力,可能就得拿走我很多生活上的能力。
天底下的事,好像都是這個樣兒。
只是我突然很恐慌,那麼關於愛情呢?我是不是也是笨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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